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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护士家庭的情爱故事
发布时间: 2008-5-9 15:38:01       编 辑: 江艳       字体:     我要投稿

丢了一个,找到一个

土莲嫁给了临清

现代社会里已经很少有这样浪漫的婚姻组合:谢土莲和张临清是同年同月同日生。据临清自称,他们好像是注定要做夫妻的。他和土莲刚生下来的时候,在襁褓里就头并头躺着,两个妈妈互相给彼此的孩子喂奶——两家是邻居。

小学、中学、大学,两个人一起上,最后一起分到石家庄市的同一家医院做了护士。临清英俊,土莲秀气,走在一处,很是惹眼。

土莲心思都在病人身上,根本没想到恋爱这码事。临清是医院里惟一的大学生高级男护,单位很重视他,但是却没有女孩子愿意嫁给他。三十岁的时候,临清患上了很深的忧郁症,不久,土莲嫁给了临清。临清开玩笑说,土莲爱的不是他,她爱的是一个病人。土莲爱每一个病人。

新婚之夜,土莲对临清说他是她的“巴桑邓珠”。巴桑邓珠是一名藏族男护士,因为救死扶伤,成了中国惟一一个获南丁格尔奖的男护士。临清作为丈夫和男人,第一次在妻子那儿找到了承认和尊重。

土莲想不到临清对孩子那么着迷。她本来觉得丁克家庭挺不错,因为做护士很紧张很辛苦,一整天要站着,每天走的路是一个纺织女工的三倍。可临清太喜欢孩子了。土莲第一次怀孕流产后,把临清心疼坏了,他觉得是土莲做护士长太累了——这时临清已经是内科的科护长,管着六个护士长,土莲是其中一个。临清暗示妻子,为了下次怀一个健康的宝宝,可以考虑做一名普通护士。土莲心想,我这个护士长是我自己努力做到的,你总不能无缘无故把我免了吧?

所以半年后第二次怀孕,土莲就没敢和临清说,免得他空欢喜一场。土莲担心她是习惯性流产,果然,三个月的时候,土莲虽然注意又注意,还是流产了。那天抢救一个心脏急症病人,八点半才回家,土莲在公交车上觉得天旋地转,被公交司机和乘客送回了医院。

内科的姐妹都知道这事儿,后来连院长书记都知道了,上下就瞒着临清一个人。医生护士们给土莲出主意,找药方,每个人像土莲的家属一样,自动照顾土莲。在土莲第三次怀孕的时候,除了每天例行的查房,手下的护士们都把自己分内的事做好,尽量不让她操心,到了下班的点就推着她叫她赶紧回家。

土莲三十三岁时,终于做了母亲,生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孩。临清欢喜不尽,工作更起劲了。因为医院特色是肿瘤专科,号称绝症医院,临终关怀护理工作是重中之重,医院决定要提拔一个管护理的副院长。临清的学历和资历年龄都占先,医院把临清的名字报了上去。

临清认为女儿蓁蓁给他带来了好运,土莲则注意发掘孩子的美术特长。蓁蓁三岁的时候,五颜六色的“大作”就贴得满屋子满墙。夫妻俩各自以不同的方式爱着这个晚来的小人精,一直到蓁蓁失踪。

蓁蓁丢了

蓁蓁失踪的时候是五岁。在寻找蓁蓁一年多时间里,临清负责的护理工作出了一次不太严重的医疗事故。本来因为失女悲痛至极的土莲,及时察觉了丈夫的心神恍惚。她悄悄地看了心理医生,医生说临清病情严重,但因为尚处于初期阶段,还来得及调整,只要注意环境的影响。医生传授给土莲一个锦囊妙计,土莲听了,觉得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
那年夏天,医院组织海边旅游的时候,两次流产都没歇过假的土莲,给自己和临清请了假,开始了他们结婚时都没度过的蜜月旅行。

碧海蓝天,金色沙滩,加上土莲无微不至的呵护,虽然只有短短几天,临清的精神状况渐渐稳定。晚上,临清主动抱住妻子粘缠,“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。”土莲禁不住潸然泪下。做母亲的心,一听孩子这俩字就痛得要命。土莲庆幸,临清终于从失去女儿的漩涡里一点点挣脱出来了。

但突如其来的一件事让临清和土莲几乎心身崩溃。尤其是临清,就在他想让土莲怀孕,另要一个孩子的时候,在海边沙滩上,蓁蓁突然出现了。

那天,三个蓬头垢面的小乞丐拦住土莲的女同事,向她要钱。其中一个断了胳膊又黑又瘦的小女孩脖子上还有溃烂的伤痕。小女孩不动也不哀求,直瞪瞪看人。那样貌酷似蓁蓁,不过干涩枯瘦,一点没有过去粉嫩可爱的灵气了。同事试着叫了一声“蓁蓁”,女孩害怕地看看周围,嗫嚅着应了声阿姨。同事怕自己认不准,赶紧回宾馆喊土莲和临清,可就那几分钟的工夫,等这对夫妻疯了一般跌跌撞撞地跑来,沙滩上哪还有孩子的踪影?据在场的游客说,附近有一辆半旧的黑色吉普,一直跟着要饭的孩子们。同事走后,从那辆黑色吉普上下来一个衣着体面的青年男子,拉起三个小女孩就上了车……
把“巴桑邓珠”找回来。

听说女儿那条拿画笔的胳膊已经断了,临清当时就牙关紧咬,昏死过去。土莲手颤抖着给当地派出所拨电话报案。夫妻俩为此在海边滞留了一个月,把整个海滨旅游区招待所等凡是能想到的地方篦子一样篦过一遍,那些要饭的孩子却就此人间蒸发,无影无踪。

虽然同事后来说她也许是看错了,但土莲心里明白,她的心肝宝贝,那个寄托着父母无数甜美梦想的天才小女童画家,无疑是落入了乞丐团伙的控制之中。

临清从此一蹶不振,忧郁症复发。副院长的待遇没变,办公室保留,但临清已基本不管事,上班也是晃一晃就走,到家又坐立不安,对着墙喃喃自语。他到处打电话写信到网上发邮件,印寻人启事贴在城市里大街小巷的电线杆上。全国各地一听到哪儿破获了拐卖小孩的团伙,临清坐上车立马就去认人。当然,他总是兴奋而去,失望而返。

不到四十岁,临清的头发就白了一多半。

关键时刻,冷静的土莲表现出了坚强的一面,在外工作不误,回家又把丈夫当成孩子来照顾。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,不能再失去这个让她疼惜怜爱的大孩子。

土莲决心让丈夫恢复青春朝气,她想把她的“巴桑邓珠”,那个关心病患对生活充满热爱的男人找回来。她觉得怜悯自己是懦夫的行为,因为医院的每个绝症病人和家属经历着的痛苦,一点不比她和临清失去爱女的痛苦浅。

一个山里农妇查出肝癌晚期,没有钱做手术,自己偷偷跑回家去了。周末,土莲带上自己花钱买的镇痛药,还有一些吃的,专程上门去看这个病人,发现那家家徒四壁,只有一个泪葡萄般的风吹就倒的六岁小男孩。

农妇说,他们家两年死了三口人,孩子的爷爷奶奶爸爸,都是绝症病死,现在轮到她了。女人把小男孩龙龙推到土莲跟前说:“护士长,你对我好没有用,你把龙龙带走吧,,救他一条小命。我知道你家的事儿,你是没孩子了,你难受,可我这孩子马上爹娘都没了,谁管他呢……”女人泣不成声。

土莲出了一身冷汗:这恰巧是当初心理医生为土莲开的拯救丈夫的锦囊妙计!土莲接受了农妇的托孤。一个月后,农妇病逝下葬,土莲把龙龙接回家中。

龙龙治好了爸爸的病

土莲进门对丈夫说:“亲爱的,我有个最好的礼物送给你。”临清莫名其妙。土莲对门外说,“进来吧宝贝。”脏兮兮的龙龙出现在门口,一直走到客厅屋子中间,才呆呆站住,吸吸鼻子说:“你们家好香啊。”

临清把土莲叫到一边屋子里,脸色和声调都变了:“你什么意思?我不喜欢这个小孩,这孩子又笨又丑!”土莲说,“那是缺少营养,他会很漂亮很聪明。”临清根本听不进去,他又伤心又生气,冲着土莲吼道:“告诉你,谁也不能代替咱们的蓁蓁,永远代替不了!”

“要是你真不喜欢他,周末我就把他送回去。”土莲柔声说。她把龙龙牵进来,给他洗澡,一遍遍地抹香皂和沐浴露。临清听到浴室里传来唧唧哝哝的细碎声音,很是心烦。

剃了光头的男孩,身上穿的却是蓁蓁的花衣服。镜子里他吃惊地张大嘴,他认不出自己来了。他哈哈大笑,笑了很长时间,土莲忍不住跟着大笑,临清也情不自禁。

土莲上班走了,临清又开始心烦意乱。邪门的是,一共三间屋,他走到哪儿,龙龙就亦步亦趋地跟到哪儿。“你不好好待着,老跟着我干什么?”他说。

龙龙出言也惊人:“我怕你会死。”

临清听见自己的心砰地大跳了一下。他想了想,推开女儿蓁蓁的小房间。一年多来,他第一次推开女儿的小屋,那里面所有的小小家具以及玩的用的,好像随着蓁蓁的消失,也被带走了呼吸。临清扯开那些覆盖的白布,在床头的壁橱里找出一个电动狗熊,拍一下尘,一拧按钮,电池里居然还有剩余的电,狗熊的眼睛马上一开一合,四爪也乱蹬乱踢浑身乱动。临清把它递给吃吃笑的龙龙,“这是小妹妹熊,蓁蓁姐姐喜欢的,现在是你的了。记住千万别丢了啊!”龙龙喜笑颜开。孩子毕竟是孩子,纵有天大的不幸,贪玩的天性不变。

临清点一支香烟,龙龙看着空气中漂浮的烟圈,突然说:“爸爸不抽烟,抽烟得癌症。”临清把烟掐灭,怀疑自己耳朵听错,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“爸爸。”龙龙张开双手双臂扑到他怀里,害羞地在他耳边喃喃自语:“临清是我爸,土莲是我妈,我是临清和土莲的宝贝。”临清紧紧抱住龙龙,心一阵哆嗦。这,大概是他的亲生妈妈教的吧,或者竟是土莲教的?

他带着龙龙去民政局,咨询收养的事。民政局的人了解了他的家庭情况,告诉他,一旦收养关系成立,即便将来蓁蓁找回来,养子将和亲生孩子一样有权继承他的财产。因为这个孩子情况特殊,老家没有别的直系亲属,所以一旦收养关系成立,在他十八岁成人之前,不得中途抛弃。临清说,这些我都同意。

回来的路上,龙龙问:“爸,以后我就真的是你的儿子了吗?”临清点头,忍不住亲吻他额头一下:“是,你是临清和土莲的宝贝儿子。记住临清是你爸,土莲是你妈。”“那你也会死吗?”“会。”临清心不在焉地答。“多久呢?”儿子眼泪汪汪地问。“啊,还有很长时间呢,大概五十年吧。”

星期一七点半,医院里的人看见副院长临清西装革履容光焕发地上班了。他坐在办公室,处理事情有条不紊。院长见状长出了一口气:“一个小孩子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强啊。”

办好正式收养手续后,龙龙上了学前班,临清和土莲的生活节奏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了。土莲做饭,接送龙龙是临清的事儿。蓁蓁就是学前班回家路上丢的,所以临清千叮嘱万叮嘱儿子,没有他接,无论多晚,都绝对不能出校门。龙龙问:“妈来接也不行吗?”“妈来接行。”临清觉得这个孩子很可爱,但是也真笨,特别的笨。他晚上琢磨研究熬各种各样的加了名贵中药的骨头汤给龙龙喝,治他的“笨病”。

爸爸有两颗心脏

周末偶尔不值班的时候,一家三口会开着刚买的微型车去郊外山里玩耍。不知道他们过去生活的人,谁也看不出他们心中的隐痛。草地上,龙龙欢天喜地,在临清和土莲中间来回奔跑。他是一个小传令兵,还是一个小预言家。回到家里,他会凝视着墙上的照片,看半天,然后郑重宣布:“过两天蓁蓁姐姐就回来了,蓁蓁姐姐回来教我画画。”

土莲庆幸,丢了一个蓁蓁,得到一个龙龙。夫妻俩的业余嗜好仍是寻找女儿,也许这会成为他们终生的嗜好。龙龙的到来,给这个死气沉沉的家带来阳光欢笑和新鲜空气。

家里有一个小药箱,里面装着一套供急救用的医疗器械,成了龙龙最喜欢摸的高级玩具。如果爸爸妈妈不说话,龙龙就会搬出药箱,煞有介事地用温度计给妈妈量体温,把听诊器贴到爸爸的胸口。他总是夸大其辞:“呀,妈妈发烧了,爸爸有两个心脏!”

土莲并没发烧,临清却觉得儿子的话一点没错,很神,他是有两个心脏,一个为失去的爱女而跳,一个为当下的生活而跳。人若只有一颗心脏,一旦受伤了就活不成,还需要有一颗备用心脏。聪明的妻子土莲给了他一颗备用心脏,那就是对另一个陌生孩子的爱。

来源:女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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